他万万没想到真的是他所想的这样,这一刻反倒不害怕了,气占了大头恨不得连着小粽子一起给扔出去。
“张丘,我现在只想干哭你。”离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善,yinyin森森的,盯着张丘白皙的脖颈,狠狠地咬了一口,感受到身下人的轻微颤抖,离殊轻笑了声,“这是你今天惩罚的利息。”
张丘自己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,离殊说要干哭他的时候明明应该反驳的,明明应该义正言辞拒绝,人和粽子是不能在一起的,人粽殊途!
但还是忍不住心里的雀跃。
脖颈一点都不疼,反倒一丝丝的麻带着电流似得直击头皮,张丘差点腿软站不住,他心想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,自己随便被离殊一撩拨就忘了离殊是个大粽子的事实。
现在满脑子各种小黄文弹幕来回滚动。
他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