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不规则的凸起,咯得张章后背发疼,没一会儿他就累得气喘吁吁。
酒厂外聘的厂长和张章一个姓,大家都叫他张哥。张哥看着气喘吁吁的张章,和一旁管酒厂出入库的小姑娘吹牛:
“我像他这么年轻的时候,一次这样的袋子能背俩。”
张章差点把后背的空酒瓶子砸张哥身上,他这当领导的真不会说话,让他这个干活的异常没干劲儿。
出入库的小姑娘看了眼张章,只呵呵了一声,什么也没说,心中既反感张哥的做法,又同情这三个被临时抽调过来的壮丁。
一直到午后两点多,两挂车厢的空酒瓶子才被全部转移到了库房,张章此刻唯一想做的就是找个平坦的地方躺一会儿。
张哥让酒厂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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