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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亦立刻捂着眼睛,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陆缄低笑出声。
轻微的悉悉索索声和皮带金属扣扣好的轻微声响后,他说了句:“好了。”
苏亦把手放下来,看着清爽整洁的男人,有点不甘心就这样被动,她嘴特别欠地说了一句,“如果特别细或者特别快就有可能感觉不到。”
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!
特别细、特别快!
哪个男人听了能忍?
果然,陆缄成功黑了脸,咬着后槽牙,连名带姓地唤她的名字:“苏亦。”
苏亦自知失言,不敢再挑衅。呲溜一下滑下了床,贴着墙边,在陆缄的超低气压中,准备越过他奔向洗手间。
可男人早已洞察她的意图,轻轻松松就拎着她的后衣领子,稍显粗鲁地将她推倒。
苏亦乱踢乱踹。
陆缄牢牢握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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