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脸吃饭。”
陆缄有点不能理解,“三百克还没一瓶水重,哪里需要节食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,那舞蹈服真是胖一分都穿不下,我可不想大庭广众下跳着跳着衣服崩开。”
陆缄:“……”
到了饭店,苏亦只要了一碗烫生菜,还特别jiāo代一点油星都不能加。
陆缄点了松鼠桂鱼、香菇酿肉、红烧茄子,清炒莴苣丝。
等菜的工夫,苏亦问:“你今天到学校来干什么呀?”
“学校请我做校庆盛典的主持人。”陆缄给她倒了一杯菊花水。
“啊,真的?你好棒!所以这样就是五个主持人了吗?”
“不是,还是四个。”
“那是谁被刷下来了?”
“邹羽娴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苏亦顿了一下,没再多问。
陆缄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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