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他扣上皮带。等一身齐整地回到座位,程楚挨过来凑到他耳边说:“你说你们俩没干过谁信,刚刚都快色死人了,你是没看到,从我这个角度看他那个眼神啊,闻延肯定,绝对,在你刚坐上去的时候,就想把你就地办了。”
宴禹听到这话,一晚上都不怎么高的兴致终于被调动了点,他看了眼闻延,再回头和程楚低声道:“谁办谁……还不一定。”
泳池派对以后,闻延还大手笔包了酒店三层楼的客房,以备不时之需。想睡的就过去睡,要打pào的,随时有房间搞。
宴禹喝了不少酒,红的白的,深水zhà弹鸡尾啤酒过了一轮,喝得喉管发烫,舌头发麻。
这时候又开始瞎玩,两队人下泳池闭气,一人负责在上面吸气,然后到泳池里嘴对嘴渡,哪边先受不了的输。
宴禹觉得自个情况玩不成这么刺激的游戏,一不小心淹死在泳池里就不好了。他坐在那里看着闻延抱着刚刚挨在他身边的男孩下了水,饶有兴趣地盯着闻延因为用力而隆起的肌肉,还有光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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