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反复在无名指的根部亲吻着。
他听到了小声的咕哝,含糊不清。醉了的人,说的话不该当真,做的事也不清醒。可宴禹偏偏就着这人脸埋在他手心里的姿势,狠狠掐了把闻延脸颊,直听到痛呼声才满意撒手,问道:“开门密码是多少。”
第15章
闻延靠在墙上,半天没做声,只拿发烫的脸颊蹭他手心。无可奈何,只能先把人带回家。
虽然他时常健身,但撑着一醉得发软的男人,还是艰难。所幸路途不长,半扶半抱,总算弄进家门。将人放在沙发上,就见闻延出门时所穿外套不在,上身只剩一件背心,虽然天气不算凉,可大晚上的,也算遭罪了。
他起身去给人烧开水泡茶醒酒,等端着杯子回来,就见闻延裤头松垮,好像因为太热自己下意识解开裤链。宴禹拿着拿纸巾给他擦汗,就见闻延面色坨红,呼吸粗重,双眼却依旧紧闭着,不知是醒是睡。
心头微动,他将撩开闻延额发,见这人睡着的样子看起来竟有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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