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的身体朝他贴了过来。
聂铮浑身一震,反手开灯,不算明亮的光线照亮床头一片。而他怀里,童延赤luo横陈,圆润的肩探出了被子,活色生香,还对他抛了个媚眼。
“……!!!”他就真是不明白了!明明住一起,他都打算给这孩子些可行的方便了,这孩子爬床的心怎么就这么执着这么坚决?
赵老在电话那头叫他,“聂铮?”
聂铮一把攥住在自己身上捣乱的手,用眼神威慑童延的眼睛,“您说,我听着。”
为什么还要爬床?聂铮不明白,童延明白啊。
童延什么想法?那晚上夜间模式的金主明显是喜欢跟他上的,但一到白天就把禁yu架子端起来了,这明晃晃一个口嫌体正直的闷sāo。
金主闷sāo不算事儿,他抖sāo就行。聂铮都把他叫到一块住了,说没点为爱鼓掌的心思谁信?闷sāo正人君子的架子放不下,没关系,放着他来。他拼了小命勾引,男人绷不住多正常,聂铮完全可以一时管不住下半身,睡完他再自我消化说,不怪我,全怪那个没脸没皮的妖孽。
他自己管勾引还管背锅,下台的梯子都搭在金主脚底下了,保管正人君子在他身上爽快过后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。这么贴心的床伴哪找去?得,要是他去做服务行业,拿不了全国十佳算他输。
所以,即使金主眼神冷冽似刀,童延手还是一不做二不休地伸进了聂铮的睡衣。但很快他手腕就被聂铮铁钳似的大掌握住按在头顶,同时一个翻身,他被男人健硕的身子压到了底下。
这时候聂铮电话还没挂,童延人被压住了还没老实,也不管聂铮眼刀都要把他刺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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