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秋后算账了。
童延眨眨眼,脑子转得飞快,金主想听什么?
聂铮突然一声厉喝,“说实话!”
童延也绷不住了,“靠脸和唱唱跳跳就能赚钱,还来钱快,谁会辛苦吧啦地去做其他的?”
这就对了,聂铮想。
童延小小年纪就知道cāo持家计他赞赏且怜惜,但不管家里是什么处境,这孩子歪了就是歪了。
童延一门心思爬床、一门心思讨好他跟违约表演本质没多大区别,说到底无非是:有捷径绝对不走正道,投机取巧,不顾后果,毫无远见。嗯,xing子还乖张。
这就好办了,聂铮低头略作思忖,再看向童延时,语气和缓了许多。
就像一个真正宽容的长辈,“你不可能再去酒吧表演,那这一个月都不会有收入,这样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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