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轻咳一声,但已经来不及了,童延把扎成一沓的票子对着叶母猛地砸过去,“滚!”
叶母被砸中了脸,连忙躲:“哎,你这孩子怎么了?”
童延见她还没出去,咬牙继续砸,“就你这当了十几年米虫的女人,也敢看不起我妈!?”
童延心里在淌血。凭什么呢?他和童艳艳已经过得很辛苦了,就算挣钱的法子不算正当,可他们不偷不抢,为什么连这种女人都可以看不起他们。
公平吗?老天公平吗?他们像蝼蚁一样地生存,好容易日子刚有起色,他瘸了。
叶母还没走,捂着头躲,“孩子,我的意思是她把你给耽搁了。”
叶父赶快把老婆拉住,“你少说几句!”
聂铮进门时,听见的是童延激烈得几乎把窗子震破的嘶吼声。
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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