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内心最大的禁忌,“聂先生!我知道我妈做错了事,可她犯法,也受了罚。前些年,她被哄着去替人带小姐,最后被栽赃一把进了牢里。”
“再说我自己,中学那会儿,只因为我妈去开一次家长会,被同学的爸爸认出来,大家都知道了我是ji nu的儿子,从那开始,我被足足看不起了三年,那时候我做错了什么?我凭什么被人看不起。”
唇角的最后一丝笑也快撑不住了,但他越说越凛然,“这笔瞎账我一直在偿,至少在和云星签约之前,我本身没犯过大错,只因为是ji nu的儿子,我就不能有希望?”
问得好。
聂铮搭在扶手的手,食指指微微动了下。
即使明知道童延的出身对公司来说算是个麻烦,但他赞同这句话:ji nu的儿子就不能希望?
或许,童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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