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愿意的日子,万一张先生对她不好,不还有你等着她回头吗?当然,有些事得先拿捏清楚。”
这是实在话,童延轻哼一声,“那还用说?明儿要真坐下来谈,有些话我得先点他。”
女秘书一愣,“什么话?”
童延眼光在枝叶jiāo错的花圃间扫了一圈,“我现在这样,对外边人哪能没防备?老张丧偶,有个心肝似的儿子在外地,这两天我把他儿子的情况都查清楚了,在哪上班,做的什么事。人得相互握着点软肋,才能坐在一个桌上说话,是吧?”
女秘书顿时愕然,童延妈即使要嫁,也不能成为有心人胁迫童延的把柄,这是一定的,这事原本没人打算留给童延,但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居然自己办了。
她舌头有些哆嗦,“你去哪查的?”
童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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