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秘书急了:“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童延忙说:“你继续。”
“事实上,聂铮跟她屁事没有。聂铮那会儿对谁都面上过得去,但宴小姐自视甚高,一直以为聂铮喜欢她只是没说,于是端着架子也没表白。一直到毕业,毕业舞会那是挑明暗恋的好时机啊,宴小姐绷不住了,推了一批人邀请聂铮做她的舞伴。”
童延说:“聂先生应了?”
女秘书说:“聂铮就是个事业之外注孤生的人设,会参加这种除了宣泄青春期情绪,没有其他任何意义的舞会?”
童延乐了,“有道理。”突然觉得膝盖有点疼,换作他,选择也跟聂铮一样。
女秘书依然认真,“事实上,舞会举行时,聂铮已经在英国了。校huāxin高气傲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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