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媚依旧,虽然那明媚是褪了色的。
叶琳琅听完,脸色变了,眼睛红了。可能也听说过些什么,嚅嗫着嘴唇,问:“是男人还是女人?”
童延这次喘到没打:“男人。”
童延下车时,外边阳光已经转为炽烈,但有那么一刻,他心里竟然异样的平和。
迎面撞上郑总监,想到车上哭得泣不成声的女孩。童延说:“人是你招来的,现在你去,管把人安抚好。”
郑昭华一听就明白了,笑了声,“你真是够招人的哈?”
童延没心思理会这玩笑,想起另外一件事儿,转身说:“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儿都告诉聂先生?他那比我这更乱,咱们懂事点,行不行?”
郑昭华说:“男人都有怜弱的毛病。你偶尔找到他跟前示个弱,他心里说不定还挺享受。”
童延没弄明白这逻辑,“我难道就不是个男人?真爷们遇事自己多担着点,有毛病?”
男人遇事得自己担,所以不管状态多不好,童延这次杀青后回城,直接去了古老头那。
一进门,他开诚布公地面对现实,“古老师,我戏快演不下去了,这次,可能,真要回炉再造才行。”
古老爷子跟他谈了一个下午,最后说:“我建议,接下来你接几部小制作的电影,把其他花里胡哨的东西都去了,单追求演员表演的本色,慢慢磨。”
童延对郑昭华转述了原话,郑昭华没异议,甚至当即甩给他一剧本,“这个你看看,小制作,走情怀路线的片子。”
于是,从2014年十一月到2015年的七月,童延连着演了两部小制作电影。因为电影投入本来不大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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