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剧组jiāo涉,有多少损失,我担。”
童延大惊,立刻挣扎着下床。他腿软得撑不住身子,一下跌到地上,外面的人闻声很快冲了进来。
被抱起来的时候,童延死死拽住聂铮的胳膊,“我不能停……停了就没了。”
什么没了?分不清是从雪阳还是自己的混沌到极度痛苦的癫狂。
这次,到聂铮面前做说客的人很多,众口一词,演员入戏的忘我状态,错过可能就没下次。他们让他,不要挡着童延登顶的路。反正,还有一周,拍摄就完成了。
嗯,一周。
这不是聂铮第一次亲眼看到童延演戏,童延杀青的那天,他再次回国到了拍摄地。
最后一场戏,是从雪阳最后一次站在颁奖礼的舞台上。聂铮站在监视器后头,被童延的眼神弄得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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