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进了车里。
等童延跟着上车,聂铮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童延宛如被当头浇下一盆冰水,顿时浑身透凉,倾诉离情的心思立刻全被理智覆没。
收了笑,问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聂铮哪能坦白真相,童延不知道,最多跟他发个脾气,知道了则更糟。
一个在和平年代长大的普通人家的孩子,突然听闻自己天天被杀手盯着,承受力差点的,得疯。
他微蹙的眉头纹丝未动,“能有什么事?我很忙,最近抽不出时间陪你。”
童延声音拔高,突然激动起来,“你的事我不能每件都问,跟我有关的事,我也不能知道吗?”
聂铮没出声,不知道最好。
童延似是嘲讽地笑了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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