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夭笑道。
刘树礼摆摆手,“惭愧,还是你寄了母鸟来,我们才稍有进展。就这,还觉得问题多多,正等着你来呢……”一边说一边拉着陶夭夭进了研究室研究起来。
带陶夭夭来的男子似乎对此习以为常,耸耸肩在外面坐着等。
陶夭夭好一段时间没有搞研究很是手yǎng,很快换上一套新的工作服,和刘树礼等一众院士埋头到鼓起来。
到了中午,陶夭夭十分不舍,但为了安全起见,还是跟着领她来的男子离开,回到明面上的办公室。
下午陶夭夭同样没去核心区干活,而是留在大办公室里。
晚上下班,陶夭夭坐上保姆车问穆欣,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有情报员注意到我吗?”
“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被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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