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夭夭这么早就来了呀……”
陶夭夭微笑,“我不算早,沈工你比我还早呢。”
沈边友笑呵呵的,又寒暄了两句,就惊叹,“这几天呀,我都在反思,反思过去对年轻人的轻视。看到你在无人机jiāo流大会上的发言我才知道,年轻人才是我们科研圈子里最不可忽视的力量!”
陶夭夭听着他掰,想知道他能掰到哪里去。
沈边友又掰了好一会儿,句句都是对陶夭夭的夸赞,赞完了,说以后多jiāo流,就含笑挥手作别了。
陶夭夭略一琢磨,就知道沈边友这是来和自己打好关系。
只是手段,太拙劣了。
上午10点半左右,陶夭夭去了坐小火车去了核心区,和孔尔并其他行政人员开会,据说还有上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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