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她开口了,“女人怎么了?女人就不能搞科研?你们都给我等着,等着我把你们踩到地上擦地板!”
“我们等着,哈哈哈……”签了保密协议的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,很显然是故意笑话陶夭夭的。
陶夭夭说完了该说的,没有再理他们。
等到想离开的都走了,而会议室内的其他工程师都没动,她这才问,“还有人想离开的吗?可以大胆放心地离开,我们不会记名,不会给你们穿小鞋的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发色有些泛黄的工程师站了起来,“我没下定决心要不要离开,我来到这里,是经过考核的,我认为,你也该接受考核,接受我们这里所有人的考核,让我们知道,做你的团队成员到底值不值得。”
所有工程师马上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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