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的帝家人吗?”
老太爷摇摇头,“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想过,或者还没有联系过那些人?而且,这事你说反了。”
没有谁愿意自己头上有人管着的,尤其是尝过权力的好处之后。
或许今天这些呐喊的,不过是上头试探的棋子而已。
毕竟家主,只能主管生意场上和生活上的事,无法chā手军政那边的人事。
现任家主的脸色变了变,“难怪了……”一顿,“他们回去查清楚自己的血脉,或许还会有什么动作。”
老太爷拄着拐杖站了起来,“这事避免不了,我们该做的都做了,该怎么选,由他们。”
帝巧凤满以为这次自己一定不用去冰岛,可是开会的人甫一出来就给了她一个焦雷。
她的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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