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卓家倒霉,有失心胸,因此听了这话十分高兴,“你知道就好,别人的事没必要多关注。”
“我倒觉得快意恩仇很好。”张锐说完,怕刘树礼又跟他讲道理,飞快地走了。
刘树礼看向陶夭夭,“快意恩仇固然是好,但咱们搞科研的,还是不要有太多别的心思为好。你现在搞无人机,又要演戏,我就觉得不够专心研究反重力悬浮技术了。”
“可是进度正常啊。而且我也喜欢目前这样的生活,人生该处处有惊喜才是。”陶夭夭道。
刘树礼知道世界观很难改变,又不想拿自己的思想改变陶夭夭这个璞玉,便没再提这事,问道,“帝家那小子最近在做什么事啊?我见他好像很少跟你来这里了?”
“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