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动手了的人,却不能姑息。”
而且这已经是他看在陶夭夭的份上仁慈了的结果,要还是过去的他,那是从来不会点开小加号而是直接一户一户地点删除的。背叛者血流成河,从来不是恫吓,而是事实。
受他的庇护、享受着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,只是偶尔听他的命令行事都做不到,他何必仁慈?
陶夭夭默默地点头,道理她都懂,但是不能仔细想,想那样一大家子有没有少男少女有没有不懂事的婴儿和儿童,这些通通不能想。
远在中国京城的帝家别墅群里,新上任的家主静静地坐在书房的主位抽雪茄,他的动作很慢,让人看着无端感觉到压迫。
靠窗位置,有个年轻男人正在和人聊电话,脸色很是难看。
很快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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