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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吧?怎么回事?你才离开我一会儿,怎么就被人勾|搭了?”陶夭夭看着帝乾问。
帝乾皱着眉头,“谁知道那些女人?真是不要脸!”
“那些?你的意思是说,想勾搭你的女人不止被踢了那个?你快给我老实招来,为什么只打了一个,别的都不打?”陶夭夭马上醋了。
帝乾盯着她的脸蛋看了又看,“别的没黏上来,所以我就懒得踹了。粘得最近的,一股脂粉味熏得我难受,所以我就没客气了。”说完不满意地说道,“怎么你吃醋的阵仗这么小的?”
陶夭夭差点想翻白眼,好歹忍住了,“你想我拿餐刀砍你?”
“如果只有我们两个,这个吃醋的举止挺好的。可惜现场太多人,我不想你被太多人看到。”帝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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