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了。”
“切,那你还在后门堵过他,把他书洒一地,你都忘了?过年那晚有人在他酒里下了yào,我等着看好戏,没想到半夜竺哥过来搓麻将,我问都不敢问。”
“这不都得怪竺哥吗!他起的这个头,竺哥怎么还没来?让他喝醉酒的去洗把脸不会在水池那里睡着了吧?待会让他自罚三杯啊!”
宋和彦背对着那桌,刚疑惑地想转过去,俞成蹊抓住他的胳膊,道:“别理他们。”
“不理他们?”宋和彦问。
他显然是不赞成俞成蹊的说法的,俞成蹊让他坐着,别给穆因找事,宋和彦低声问:“这怎么算给穆因找事?cāo,我要是穆因,早找人把他们揍一顿了。”
俞成蹊道:“你知不知道,有的人被伤害后,会以自保的名义去伤害其他人,而有的人,会把那段过去都放下,所有的伤害到此为止。这不是对别人太善良,是成全自己,遗忘和报仇他总选择遗忘。”
“所以他遗忘你吗?”宋和彦道。
“他说他不恨别人只恨我,我现在倒希望他恨得久一点。”俞成蹊自嘲道,他起身前和宋和彦道,“最熟悉的人最懂捅你哪个地方会最痛,所以他如果说放下我,我也当他在报复。”
竺乐水在水池前揉了揉自己肿起来的眼睛,昨晚喝到断片现在意识都还没彻底清明,他带着三分酒意摇摇摆摆想走回包间,却发现早有人站在走廊拐角处,像是在等他。
他凝神看了看,不是什么陌生的角色,俞成蹊。要不是某年过年和他爸多说了几句,穆因不至于从他眼皮子底下溜了。
追溯到酒宴遇到穆因的那晚,穆因紧紧跟在俞成蹊的
分段阅读_第 156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