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因看着愈发可爱。
但是他也觉得无措,只好去厨房拿白糖加了几勺子,穆因看着他搅拌白糖,道:“不够。”
已经放了很多的,再放化不掉。俞成蹊和他说:“不苦了,趁热喝。”
穆因把碗端起来,闻了下再放下去,发着烧头晕脑胀,拔掉的智齿那处隐隐作疼,他跳舞跳得脚也疼腰也酸,哪里都不自在,垂头丧气道:“苦的。”
俞成蹊不知道该怎么哄他,他拿起碗喝了一口,道:“真的不苦。”
穆因抿了一点点,不愿意再喝,道:“真的苦的!”
“我喝的时候不苦。”
穆因跟俞成蹊说道:“但是我喝的时候苦,咱们喝的不一样!我不要喝了。”
他烧得晕乎,他身体素质不算差,上次发烧还是俞成蹊带的去的医院,他想俞成蹊怎么身体那么好?不过也是,俞成蹊身材保持得那么好,一天到晚应酬局也没见腹肌少掉一块,平时肯定没少抽空去锻炼。
他和俞成蹊耍赖,见俞成蹊拧不过他,以为自己逃过一劫,俞成蹊看着私人医生关照的医嘱,拿起碗来自己又喝了一口。
穆因当俞成蹊也病了,有“伤在你身痛在我心”的说法,怎么有“喝在你胃医好的病”的道理。他正挣扎着想说这yào苦得他口腔现在还泛恶心,俞成蹊却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吻住他。
舌尖顶开牙关,穆因毫无抵抗地卸下了防备,他们向来默契无比,yào水饮尽后残留在穆因嘴角的一点点yào渍被俞成蹊轻轻地tiǎn干净。
“我觉得挺甜的。”俞成蹊道。
穆因说不出话来,脑内混乱得主次不清,不知道该指
分段阅读_第 166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