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时候意识到,有人来过这儿。他打开电筒——电灯太费电了,照了一圈儿,果然东西都好好地放着,最关键的枕头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。
能偷到他家来,也不知他跟贼哪个更晦气点。
严庆生还是洗了个澡,拖着皮管子接了冷水,往身上随便撩了几把,虽然被激得一身鸡皮疙瘩,感觉上倒是舒服了些,他擦干身体,抖开衣服,一愣,不可置信地颠至窗前借着月光仔细瞧。
他唯一的一条单长裤,从裤腰到屁股,斜着划开了两搾多长的口子。
衣服破了补就是,但破成这样,严庆生还是止不住地心疼。这条裤子穿了七八年,还是母亲在世时扯布给他做的,当年穿着还正好,现在都有些大了。
严庆生不擅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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