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”程水说,“我很小时候就没见过了。”他往自己的饭上浇了勺汤,接着说:“其实我原计划不是来这儿,是去埕港,那儿什么人都有,找活儿方便。”
说到这,他有点不好意思,“结果我坐错车了。”
他身上就30块钱,5块钱买了吃的,剩下的钱哪儿的旅店也不够,“我那时候就蹲在你家后面,想睡外面的,但是你开了窗,我没忍住,翻进来睡地上了。”
严庆生思索片刻,突然说:“挺冷吧。”
程水有些意外,没说话。
严庆生tiǎn了下嘴唇上的辣油,又说:“要是没地方去,先住我这儿吧,我等会给你找条被子晒晒。”
程水笑了:“谢谢生哥。”
严庆生觉得,程水在这儿,说话也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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