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开一道缝,见是他,将门拉开了,皱眉道:“怎么不敲门?”
“就你们这破门破窗的,我一根铁丝儿能捅十八条街。”程水很是自觉地掸掸灰,绕过红盆子,将面包悄摸地搁在桌上,然后长腿跨坐在窗框上看他洗衣服。
严庆生搓完了裤头,瞧见腰那块儿大大小小好几个破洞,没来由的脸烧,藏着掖着悄悄卷了点边,才如往常一样搭起来。
他背对着程水,语气不咸不淡:“谁家都能进,来我这遭什么罪,去隔壁巷子东头第二家,他家最有钱,你去他家睡呗。”
“那不行,”程水理直气壮,意有所指地环视一圈这个破屋子,“去别家都得被当小偷的,你这不怕。”
严庆生难得被一个人气得半死,梗了半天说不出话,仿佛嘴也瘸了。
他也是有存款的!
但这话不能说,枕头里的钱是他的命,不能说不能动。
程水看他不说话了,收了点逗他的心思,冲他挥了挥那张红票子:“喏,今天的成果。”
严庆生洗完了,一步一步,慢慢朝他走过去,坐在床边上,看了好几秒,才说道:“挺不错。”
程水把那红票子往他怀里一塞:“房租。”
严庆生吃了一惊,赶紧要塞还给他:“这破房子还要什么房租,你自己攒着。”
程水屁股一挪,跳到了窗外,冲他笑喊:“预付一周,生哥不收,我今晚就不进去了。”
严庆生哎了一声,“你这、这……别胡闹……”
程水正色道:“没闹,生哥,这钱你必须收着,不然我睡不踏实。”
两人便隔着窗户僵持起来,过了十几分钟
分段阅读_第 8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