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的喘息中,像是奏乐中的鼓。
严庆生想挪开视线,但后脑勺仿佛有一只手给他按住了,他一分一毫都动弹不得,程水的东西在暗处大致显出个轮廓来,明明是男人都有的样子,但程水的东西,便蒙上一层不明的特殊意味。
严庆生产生了落荒而逃的想法。他有点怕,并且搞不清自己在怕什么。
“哥哥,哥哥……”
程水又在喊他了。
严庆生产生了一种错觉,似乎让程水变成这样的,不是那年轻秀丽的姑娘,而是自己——程水到底是在求助吗?
这个念头仅闪过一瞬,下一秒他便清醒过来,痛骂自己疯了。
“你……你这样不对。”严庆生匆忙开口。
程水微蹙着眉,他脖颈上的喉结上下滚动,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抱有极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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