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说:“哥哥,听话。”
……
哦,好。
失去思考能力的严庆生说什么是什么,十分好摆弄,程水轻松得逞,掰过身,掀衣服,一气呵成。
白棉衫上是掸不掉的黑泥灰,白皮肉上是一时半会消不下去的青紫肿块。那些大大小小的瘀血集中在他肋骨与背上,几乎要连成片,看上去尤为可怖,想来是那群畜生在他倒了后踹出来的。
程水一言不发,前后看了十几遍。
“有yào吗?”他问。
严庆生缓过神来,拉下衣服不让他再看了,还勉强笑了一下:“这点伤,用不着,过几天自己就好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这个伤哪是几天能好的,把他当傻子糊弄呢。程水拿上外套:“我去买。”
“哎别别别!家里有!”
程水已经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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