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让他俯趴在床上。
严庆生的声音都含混了,还不忘叮嘱程水:“你也快点睡。”
程水说:“哥你裤子还穿着呢。”
严庆生脸埋在枕头里点了点头,身体照旧一动不动。
程水又喊了声哥,严庆生连音儿都没了。
土黄色的长裤跟那件白衫一样,沾了泥灰,就这么睡一晚上肯定不行。
程水盯着那条长裤,松紧带扎在光luo的腰上,裤兜那块儿的布罩的是严庆生的屁股,裤腿里面是严庆生的腿,两条不一样。
他见过严庆生的屁股也见过他的腿,睡觉时还常常碰在一块儿,但现在情况不同,他似乎需要亲手脱下这条裤子,就像拆开一只名为严庆生的礼盒。
程水呼吸一下子紧了起来。
他轻声说:“哥,我帮你脱。”像在跟空气打商量,严庆生别说睡着了,就是醒着大约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程水没直接去扯松紧带,捏着严庆生屁股上的那块布,蹑手蹑脚地往上提,塌下去的布被立起,裹出严庆生腰胯瘦窄平直的轮廓来。他再提高些,腰窝那儿露出道缝,程水便把手指chā进去勾着,蜗牛爬似的往下拖。
灰白的内裤。
折皱的棉布已破破烂烂,不规则的洞里透出一丁点儿白,内裤本身已经非常松垮,全露出来也看不出曲线。
明明就是这么个样子,落在程水眼里都是一种奇妙的勾人。撕开那些洞,让那白屁股没遮没拦地暴露在空气中,当然,严庆生是不怕在他面前露屁股的,起码现在不怕。
这么没羞没臊的屁股,该被好好教育。揉捏到严庆生满脸臊红,缩在床角,捂着
分段阅读_第 19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