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暖的。
棉衣棉裤棉鞋,程水忘了鞋字怎么写,换成了脚,于是帽子和手套变成了头跟手,反正他自己看得懂。
这一套下来,程水在心里估了个数,尽量不超过五百,剩下的钱还有别的用。
早上严庆生从桌子上摸走了他在家喝水的茶缸,程水心想,那就再添个杯子,对了,钥匙丢了,家里的锁也得换。
趁午休时候赶回来换了吧。
他写写画画,看着差不多了,便叠起纸跟着纸币一块儿放好,掰了半个馒头,叼在嘴里出门了。
深秋的风冷冽得像有人用冰刮你的脸,程水搓了搓脸颊,替严庆生发愁:这要是到了冬天,又是大风又是大雪,他哥那腿脚怎么过去?
要是……不用走着去就好了。
程水猛吸一大口寒气,头脑一片清明,他可以骑车送严庆生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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