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刃尖贴上小混子的脖子根,冰凉的触感激得他终于发出了一声尖叫。
“别!”
严庆生想喊,被那头儿抢了先。
他倒不是同情那小混子,他在担心程水,万一失了手,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谁能开脱得了他?
那混子头儿犹犹豫豫,跟程水打商量:“……他已经在这了,您之前说的绕巷子……要不就省了,成么?”
程水不语,似乎在做什么考量。
那头儿说:“剩下的……我们答应。”
严庆生听得云里雾里,程水不就是让他们道个歉,做个保证吗?
程水往严庆生那边望了一眼,他的生哥微微拧着眉,眼睛分毫不离自己右手,薄唇也紧抿着,但或许是他们时间有些长了,严庆生显然站得不怎么轻松。
程水轻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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