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对认识不认识的人做那些事。那些女人有时还嫌羞,要男人遮着,男人大多嬉皮笑脸,偶尔还要嘴欠,去逗他们小孩儿。
所以程水那一吻,若是发生在别人身上,在他看来完全不够档的。
但这嘴唇一凑上自己嘴巴,严庆生就跟隔壁家的破电视一样,只需一秒就布满了雪花点,滋滋啦啦什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他觉得程水要亲他了和程水真正亲上来,出乎意料地竟然隔着一道十万八千里的天堑。
所以,程水到底为什么亲他?
严庆生终于弄明白了谈话内容中的当务之急,甩了毛巾,火急火燎地伸长胳膊,刚想掀被子帘儿,又缩了回去。
程水他正害臊,有个东西隔着还是好些。
他清了清嗓子,坐回矮板凳上,斟酌地叫了一声:“阿水。”
隔了两秒,提了提调。
“阿水?”
严庆生慌了神,站起身一个趔趄,一把扯下半边被子,再一抬头,立都立不住了。
床上空dàngdàng,窗户开了半扇,严庆生徒劳地扒着窗框朝外望,后屋没少一点儿东西,也没多一个人。
仿佛这里从未没来过一个叫程水的人。
程水不要他了。
当初敲了他的窗子,念着挤上他的床,钱一笔笔地花在他身上,让他牵肠挂肚的那个程水,走得如他来时一般干脆。
羽绒服还好端端放在床上,严庆生走过去,将衣服抱起来,脑子转不动,半天才慢一拍地想,我还没穿给他看一回呢。
他动作跟脑子在同一拍上,一上一下两件不知花了多长时间,穿好后,严庆生挪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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