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惊得心脏猛然定住,一根神经拴了,不上不下地悬着。
程水来过。
严庆生忽然间就笑了,止不住的那样,甜丝丝的东西一点点往外渗。屋里就他一个,自己仍是不好意思,抿着嘴,跟开花儿了似的。
开了灯才发现旁边还放着小本儿。
他把纸页翻得哗啦啦地响,前面翻了些,不耐烦了,又从后面开始,歪打正着瞧见了程水写的东西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程水的字。
“哥,中午我吃了一半,晚上冷,热了吃。”
没写什么废话,主要是程水水平不够,再写点想说的话,恐怕就要遇上想不起来的字了。
严庆生沉浸在他弟弟还是记挂着他这个哥的甜蜜与喜悦当中,或许还掺杂着点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缘由。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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