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儿睡觉,和程水一块儿起床上班,他想让程水把每天的字都亲口说给他听。
文字也好,语音也好,即便现在办得到,严庆生也不要了。
“你算猫吗?”
思念千钧,他实在不堪重负,严庆生用尽了他软弱怕事的一生全部的勇气,圆珠笔油墨不畅,四个字写得极为生涩费力,甚至划破了纸面。
写完后,他生怕自己反悔似的,将笔重重往桌子上一丢,单手遮住了半张看不清表情的脸,含混地呜咽一声,便归于寂静。
严庆生度过了极为忐忑的一天。
他早上出门时忘记把本子挂回原处,这一举动其实并没有什么含义,但每天这样都做,时间一长便养成了习惯,就像在跟程水对一个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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