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”
严庆生反应过来,程水根本就是故意的,于是最后半条巷子,严庆生决定不理程水了。
单方面的惩罚持续了一分钟,实在是非常严厉。
严庆生进了家门就被程水强制要求坐在床上,他一个人里里外外一通忙活,自己洗完,又给严庆生备好了热水,才准他下来。
“用不着这样的。”严庆生小小声说着,他只是不太方便,程水把他照顾得太好了,他像个地主似的。
程水把外套裤子全脱了,扯了条被子披着,盘坐在床上看他洗,“我乐意,哥得让我。”
严庆生把灯给关了,但程水的眼睛是亮的,照得他在黑暗中还洗得像个忸怩的大姑娘。
他不看程水,但知道程水一定在看他。
“哥。”程水的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冲动与热情,每个字都呼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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