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亲他,那儿顶着严庆生的腰胯,两边都硬得硌人。严庆生有些难受,自觉地用手握上去隔着。
程水倒吸一口气,掐着人手腕,自发地往上面磨蹭。
“哥,别乱招我,”程水拧着眉,“真想要?”
严庆生别过脸,被子里又热又闷,他扯下被子探到外面,寒气一激,他又缩回被子里,闷里闷气:“怎么是我……”
程水俯下身去tiǎn他耳尖,严庆生的耳朵扁而小,耳垂也小,听老人说,这是福薄的象征。
扯他妈的蛋,程水心想,他哥的福气还不是被这六道巷给折腾没的。
他问严庆生:“会么?”
严庆生抓着他棍子,替他捋了捋,将耳朵从程水嘴边解放出来,轻声道:“不就那么回事儿……”
男人跟男人怎么做,严庆生其实只隐隐约约知道,程度不比小孩儿以为男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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