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祝福你们。”
程水道了谢,埋着头往外走。
老板在身后又道:“以后来我这拿,给你打折。”
程水什么都没想。
他把车子蹬得飞起,他要回家。
十一点,严庆生从饺子铺出来。
他最近套上了那件羽绒服,一来他拗不过程水,二来已经进了数九天,往常要咬牙扛的寒气今年却似乎扛不住了。人就是这么奇怪,最是孤立无援的时刻显得无所不能,一旦旁边多个肩膀,头一偏就能睡过去。
程水从那次起就常常来接他。每天点一份饺子太奢侈了,于是他便蹲在街对面,眼睛盯着店门,兜里装一把炒米,一粒一粒地数着吃。严庆生一推门,他跟安了弹簧似的蹦起来,喜笑颜开地往严庆生跟前凑,还非得摊着手心,让他也啃一口香喷喷的炒米。
到了六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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