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水做了什么,今晚的床都比往常要软一些,严庆生坐了没几秒钟就不由自主地想往下躺。
程水把那木盒子红本子从枕头下掏出来,摆在被面上,严庆生身子一下子又直起来,又惊又喜地拿起来翻看。
“喜欢吗?”
严庆生弯着眼睛笑:“喜欢。”
程水被他笑得心yǎng,去捏他手掌:“谁喜欢?”
严庆生还抱着那本子不撒手:“这皮儿舒服,哥哥喜欢。”
程水在亲热时候爱叫的称呼被他拿来自称,程水这才听出点儿不对劲来,他生哥哪这么撒娇过?
莫不是……喝了酒的缘故。
他往下咽了咽,“那哥哥喜欢什么?”
严庆生倒还没醉傻过去,甚至还知道羞,抿了抿嘴,不看他了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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