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带点儿酒气,舌尖撬开严庆生唇齿的时候,严庆生的舌尖仿佛也尝到了那股熟悉的酒香。
刚缓过来的一点儿酒劲又被程水给折腾醉了。
明明气息都纠缠在一起,像一锅刚熬出炉的糖浆,粘稠甜腻不分你我,从红盖头外面看起来竟然一派平静,似乎他们只是单纯地待在一块普通的红布下罢了。
因此两人在红盖头下行事,颇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,一如他们在这六道巷中人尽皆知的兄弟关系。
程水把人压下去的那一刻,严庆生的红盖头终于滑落下来,此刻他已被程水亲的眼热唇红,他向后倒去,眼睛微微抬起看一眼程水,在水一般透明的红光下尤为诱人。
大约旁人无论如何想不到,严庆生这样一个半老的男人,竟然在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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