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水低低地cāo了一声。
做这事儿其实是动物本能,他要学怎么不弄伤,怎么让对方舒服,但光是求着要再动得快点,相当于开了猛兽的囚笼,还在它跟前备好了鲜嫩的小羊肉。
程水忍不了,换谁都他妈忍不了。
“啊……阿水、阿水……啊!”
他们身下那张老旧的木板床终于不堪重负,奋力吱吱呀呀了起来。
这一响就到了后半夜。
两个人均是头次开荤,不说食髓知味,身体嵌在一起时的打开的新世界就足以让他们孜孜不倦地进行探索。
严庆生叫也叫了哭也哭了,眼圈是红的,屁股也是红的,也不知程水干了一天的活儿怎么还剩这么大的力气,腰胯打桩似的往他屁股上撞,严庆生偶尔回神的时候手指悄悄背到后面,碰了几碰后猜测大约是有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