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刻觉得如此安宁过。
严庆生早上五点醒了一回,他撑着酸痛的腰坐起来,不明所以地发了会儿呆,这才想起来今天用不着上班,他身上衣服穿得整齐,想来是他睡得太沉,程水替他换了。
程水在他旁边打着小呼噜,严庆生又躺下,他后面还没恢复,倒也不大疼,只是有种酸胀的感觉,跟他那腰酸能配成一套。
小混蛋,严庆生有点儿想叹气又有点儿想笑,自己也不知该干哪一样,最后往程水身上挨了挨,转眼又沉沉睡去。
待他再睁开眼时,天光已经大亮,一屋子暖烘烘的香气。严庆生闻着味儿,挣扎着起了半个身子,桌上摆着一热气腾腾的锅子,程水却不在屋里。
大约是出门有事儿了。
严庆生的腰还酸着,但那儿又比凌晨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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