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没有发现,乌恩奇忍不住伸手,替她擦去。
谢月清惊呆了。
她僵硬地转过脖子,看乌恩奇。
乌恩奇很坦然地笑了笑,“你脸上脏了。”
我脸上脏,关你什么事?谢月清腹诽,他难道不知道这个动作太过暧昧吗?
乌恩奇故意又瞄了瞄她的脸,似乎在找下一处要擦的地方。
谢月清吓到了,连忙转过身,背对着他,紧张地大口大口吃肉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?换温柔路线了?就为了一件雄鹰绣品,值得吗?他可是胡人的大王子啊,他什么东西没见过,她的雄雁绣品哪里就能值得他这样。
事出蹊跳必有古怪,他又在打什么算盘?
乌恩奇很快确定了自己的心意,他喜欢她,所以,他想让她留在草原陪他。
“谢月清,我有句话想问你。”他的语气,很认真、很诚恳,与以前不一样。
谢月清忽然心慌意乱,对他说:“哎,我身上好怎么有个味道,我想泡澡。”
乌恩奇顿了顿,转头吩咐:“阳曲,去烧热水来,清儿要沐浴。”
两人之间的暧昧早就落入了阳曲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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