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她大概会爱上这种自由不羁的生活。
可惜,事实上没有如果,她就是个汉人,与胡人世世代代因为争抢国土和资源作战的汉人。
她,还是要回去的,不论是为了爹爹,还是其他。
一只手伸了过来,提住她的手,手心粗糙的触感告诉她,这是一个男人的手,她吃了一惊,转头,乌恩奇正深情地望着她。
“为什么愁眉苦脸的,你不喜欢热闹吗?”他张开手,从她的五指之间穿过,然后握紧,不让她挣开。他的手滚烫,像要把人融化,谢月清面色绯红。
“有点不习惯。”
乌恩奇笑,“那我们去一个安静些的地方?”
出乎他的意料之外,谢月清没有拒绝,她很顺从地起身,跟着他走。
两个人手牵着手从人群里穿过,谢月清的心跳得更厉害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“你知道你这样子代表什么吗?”乌恩奇感受到了她的紧张,笑着凑到她耳边轻柔地问她。
谢月清垂着眼皮不敢看他,“不知道……”
乌恩奇见她心慌意乱,心里头有些开心,想逗她,“在我们这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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