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弃好了。
会去帮阮音书,也是因为那时候跟她关系不错,加上她为题目整天愁眉不展,他又刚好会写,这才有时间便上楼看看。
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,也是他不想让事情变得麻烦。
他不喜欢复杂化一切东西,写题就是写题,加上证明惊叹怀疑这些环节,就没意思了。
“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办,我可以帮你,”阮音书说,“起码我为你担保,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。”
“别了,我怕拉你下水。”他还是笑,“我一个人消化就好,怎么能拉课代表共沉沦呢。”
阮音书tiǎntiǎn唇:“这怎么能叫下水呢,你本来就没做,没做的事情凭什么要承认呢。如果你现在不说,以后更没有机会了,越往后就越难了。”
“那就不说啊,”他佛得很,“我本来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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