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产业,他分到的最多,但争议也最大。只要他做的不好,股权随时面临被分走的风险。”
阮音书似懂非懂地点头:“那他压力应该很大吧。”
他语气仍旧淡淡,像是在讲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:“以前经营的虽然算不上特别好,但也还不错。直到几年之前,家里产业越来越差,资金难周转,一度快要倒闭,我们才知道他在外面养了几个小三,精力都被小三分走了,公司也被小三盘的一团糟。”
“他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家暴的,打我,打我妈,怎么狠怎么打,打完又声嘶力竭地道歉——”
她听得汗毛倒竖,当即改口道:“但是无论压力有多大,都不是做这些的理由。”
程迟还是笑:“我妈终于忍不住一走了之,离婚协议书一签,她解脱了。”
阮音书:“那你呢?”
他没什么情绪地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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