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几次,又被齐院长翻了出来放好。
还戴着老花镜跑到厨房,拍着不锈钢的灶台台面,义正言辞地告诉他:“不许收!听到没?”
程涣拎着酱油瓶,葱花调料油烟中惊讶地调头看这老太太,无语道:“为什么不能收。”
老太太:“因为我说不许收!”
程涣搁下瓶子,嘴硬道:“我的房子。”
老太太接任孤儿院院长这样的职务,劳累了这么多年,背生生压弯了些,但此刻叉腰瞪眼,竟然不输气势:“我的家!”
程涣惨败。
尔后那兔耳拖鞋继续霸占玄关,程涣为了让自己心里舒坦些,默默绕路,每天爬窗,老小有样学样,门不好好走跟着爬,被齐院长逮到,大的小的挨个训了一遍。
程峋觉得很无辜,眨巴着大眼睛昂着脖子可怜巴巴看程涣:“哥哥。”
程涣本想揉揉脑袋,但低头一瞧小崽子那张邵家人的面盘,当即触了电似的,手僵在半空。
他默默地想,老小他也得绕路走了。
终于,一周后,赵勉哭着打来电话:“涣哥,程总,公司还靠您老人家撑着呢,咱们能稍微恢复一丢丢工作吗?”
刚好程涣最近也在这边过够了绕拖鞋绕老小的日子,同意了,可走的时候,从玄关过,却捎带上了那双蓝色的兔耳朵拖鞋。
放公寓吧,刚好缺双拖鞋,程涣如是在心里道。
开车回a市的途中,路标距离的提示越小,程涣心中却有什么跟着越发清晰起来。
“不就是搞基吗?有什么大不了的!”
车子随着这句自言自语,没入收费站缓缓前行的车流中。
分段阅读_第 113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