峋在十几岁的年纪里,脖子上摆的脑袋里不是只有浆糊黏的课本,也是有见识和能耐的。
未来的自己特意在信里提过的人如今就摆在了眼皮子底下,如果不管,任由发展,谁也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。
邵峋觉得这事儿得趁早说清楚。
他进了门,把程涣拉近屋,锁上门,把人带到床边,因为心里想事,没留意这举动有什么问题,正要把程涣按下坐着,却忽然遭遇了一个反绞手。
邵峋嗷的一嗓子差点没有疼跪下,怒看面前人:“你干嘛?”
程涣无语地看着他:“你干嘛!”
邵峋这才发现他们站的地方不对,赶忙道:“我特么又不是要睡你你紧张什么?”
有点紧张的程涣默默松了手。
邵峋手腕差点被掰断,心说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,出墙的还这么嚣张,十几年后那个程涣不是挺温柔的吗,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家暴狂。
邵峋只得离程涣远了一些,然后指了指屋子里的沙发椅:“你自己坐,我不动你。”
程涣拿脚踢了踢沙发椅,坐了下去。
邵峋则走到书桌边,拉开桌子,边翻抽屉边道:“刚刚那个人是叫湛临危是吧?”
程涣没废话:“是。”
邵峋找到那封信,递给了程涣:“我觉得这个湛临危你最好防一防,至于原因,你自己看吧。”
程涣一直知道邵峋这边也有这么一封来自未来的信,只是一直没有见过,如今邵峋主动拿出来给他看,他惊讶了一瞬,便接了过去,展开看了起来。
信笺本来就不长,匆匆一扫,愣住了:“吴惧是那个餐厅老板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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