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被子,不可思议道:“我一米八的床不够你睡,你竟然还要打地铺!?”
程涣抬眸看了他一眼:“同桌可以,同床就算了。”
坐床上的邵峋指了指自己:“我是会对你图谋不轨的色狼吗?”
程涣又掀眼皮子看他,反问:“你难道不是?”
邵峋:“你一个男的你还怕这个?”
程涣理所当然道:“我是怕你被我打死。”
邵峋:“……”
深更半夜,忙碌一天,本来也累了,邵峋躺下去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程涣躺在地板上,却迟迟未能入睡,隔壁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战战兢兢留宿的何蕾,鼻尖下却有满满一屋子的属于邵峋的味道。
程涣说不上来为什么,他就觉得,身处邵峋的卧室,连空气的味道都不对劲了,他闭眼想要睡,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