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哭笑不得,但他不敢吵到程涣,自己虽然还硬着, 但默默爬了床,胡乱撸了两把,直接睡了。
次日醒过来, 程涣竟然还在,邵峋惊讶地一看时间,是他雷打不动自动会醒的六点半,第一次赞叹自己这到点就醒的生物钟,他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, 枕着胳膊看着程涣的睡颜,快到七点的时候, 一把掀了被子, 冲到程涣的地铺上, 整个人游鱼似的钻了进去。
天黑可以只撸管,但天亮了,就必须谈谈情了。
邵峋昨晚撸得手腕都酸,没有第一时间邀功, 不代表他不记得自己的付出。
他在这方面高调的很,付出了就想要表扬,钻进被子里,就贴上了程涣,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昨天晚上舒服吗?”
程涣闭着眼睛没动,眼皮子里的白眼儿翻了一下,心里默默地想:这到底有什么值得邀功的。
但事实的确是舒服的,这一点邵峋没有吹牛,正是因为如此,程涣醒了都不知道该不该睁眼——
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该干嘛干嘛,还是和邵峋有进一步的发展?
程涣其实心里根本不知道,他十分茫然,对昨晚、对现在,也对邵峋。
但邵峋根本不给人安静思考的机会,他在被子里贴了上来,手一拥上来就往程涣衣服里钻,程涣不得不睁开眼睛,按住邵峋那只不老实地手,警告道:“你行了。”
邵峋故意在他耳边笑:“你昨天晚上不是挺舒服的吗?嗯?”
程涣推开他坐了起来,没说什么。
邵峋坐起来,看着程涣,扬眉得意地笑了笑,没再得寸进尺。
两人洗漱的洗漱,收拾地铺的收拾地铺
分段阅读_第 169 章(2/3)